“你是我的人,哪都不能去!”

沈惊澜安静下来,不挣扎了。

非逼着她发火,不给他点颜色,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。

吩咐小厮,扶沈惊澜进屋。

血燕命人熬煮上了,温若初进屋给沈惊澜掖了掖被角。

“放心,我不会伤害你,更不会对你怎么样,你就安心在这养伤,伤养好了,你想什么时候走,就什么时候走。”

“当……当真?”沈惊澜意外地看着她。

“我可以立字为据。”

自从温若初写下随时放沈惊澜走的字据之后,沈惊澜安分不少。

一段时日下来,除了武功没恢复,身体恢复七七八八。

为方便照顾沈惊澜,还特意在自己院子里分出一间厢房给沈惊澜自己用。

到了伤口恢复期,伤口结痂发痒,下午温若初送来两大罐祛疤止痒的药膏。

沈惊澜独自坐在房间,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,抠出一块药膏,冰冰凉凉的一小坨淡黄色膏体,飘着淡淡的茉莉花味,正要往腰上伤口抹,门板忽地被人从外推开。

“沈惊澜快试试这件衣裳好不好……看。”

温若初捧着给沈惊澜刚做好的衣裳,站在门口,踹门的脚还没完全放下。

面前是一具白花花的躯体,宽肩窄腰大长腿,腹肌垒块分明,再配上那样一张祸国殃民的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