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退下人之后,温清柔心里又气又委屈,眼眶红红的,委屈巴巴挤眼泪。

“还说什么心里只有我,我看殿下心里全是姐姐,压根没我的地。”

凌玄澈心疼坏了,抱着温清柔,轻声哄,“说的什么话,明年也给你两盒血燕,好不好?”

“她可是在养男人,殿下也能容忍下去?”温清柔抽抽搭搭,撒娇质问。

“柔儿最善解人意了,应当知道本王所图之事,下个月王丞相府邸举办赏花宴,宴请不少勋贵,王丞相是温若初的娘舅,本王需要笼络王丞相一系。”

“在本王心里,柔儿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凌玄澈怀抱佳人,说着情话,心里泛起琢磨。

从前温若初整日黏在他身后,玄澈哥哥长玄澈哥哥短的,怎会突然养了男人?

低头瞅了一眼温清柔,莫不是温若初发现了什么?故意激怒他,逼他娶她。

可温若初嚣张跋扈的性子,日后如何母仪天下?相比较而言,柔儿温婉可人,才适合。

要不是两家长辈曾在圣人面前有过口头婚约,温若初又对他有点用处,他才不愿意和温若初虚与委蛇假意情深。

温若初抱着两盒血燕喜滋滋回苍兰苑的时候,沈惊澜扶着木棍正踉踉跄跄往外走。

之前温若初下令,谁都不能欺负沈惊澜,丫鬟小厮围了一圈,没敢硬着来,好说好商量劝沈惊澜回屋。

温若初赶紧上前拦住,“你干嘛去?”沈惊澜若是走了,回头废了筋脉这事还得找她算账。

“我……”

温若初见沈惊澜没有身为面首的自觉,板着脸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