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?你在面前,我的自制力不堪一击。”

顾怀宁的眉头皱着,像是一时有些难以明白他究竟说了什么。

沈敛却很怀疑,明早起来,她究竟还能不能记起这件事。

酒劲再次袭来,这次没过多久,她便又睡了过去。

翌日早起后,沈敛同她一起去见过常氏后,顾怀宁单独被母亲留了下来。

“你想晾着他多久?”

她一早就问过映书,一晚上没叫水,床铺也不凌乱,自然是没行房了。

顾怀宁有些尴尬,“再等等。”

她没忘记昨晚之事。

虽然醉了,但因为喝得不多,是以没有断片。

沈敛那句解释,她早起时想起来,还觉得分外尴尬。

前世,爹娘当真找他说过这种事吗?

顾怀宁撑着下巴,忽而开口问母亲,“娘不担心女儿的身体不能行房吗?”

常氏满脸笑,“不会,我前几天特地问过你林姐姐了,她说没问题。”

顾怀宁看着母亲,突然有些心头发酸。

这一世母亲会特地去关心,前世自然也去问过大夫了。

能找未来女婿说这些,爹娘该豁出去多大的脸面。

而他呢,应下后就当真就照办了。

介意了那么久的心结,一时间想要完全不再介怀也不是容易之事。

之后几日,顾怀宁一直都是喝酒洗漱就睡。

当初沈敛怎么冷落她的,这辈子说什么都得还回去一些。

只是酒劲尚未袭来,她靠在床头看书,余光忍不住去瞧一身粉色长衫的沈敛。

这衣衫是她成亲第二日便让映书找裁缝立即定制的。

顾怀宁要的颜色还有很多,但先指定要的是粉色。

带着一点暗暗报复的小心思,既想叫他难受,也想看看他那些衣服时,又是什么样的姿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