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敛确实极其不习惯。

在映书捧着衣服过来时,他本能是拒绝的。

但看见假装面无表情坐在一边,眸光深处又闪着期待的顾怀宁,他面无表情换了衣服。

事实证明,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。

穿深色衣服的沈敛显沉稳睿智,而鲜艳的颜色弱化了沈敛的冷淡疏离,更加放大了他自身的优越外表。

简单而言,就是好看的有些花枝招展。

顾怀宁没忍住,视线落在他身上好一会儿才挪开。

沈敛漫不经心挑了挑眉。

就她看自己的眼神,他忽然觉得自己偶尔穿穿这种衣服也不是不行。

成婚第七日,顾怀宁开始回复每日入宫的日常。

她成了亲,又仿佛什么都没改变过。

德妃下个月就要生了,她不放心。

沈敛正式入仕,有着衍西那么大的功绩,他入朝并没有官员敢多言。

只是皇帝给他的官职很低,像极了似乎对他有什么不满。

又是过了几日,沈覃秘密回了趟京城。

去年出事到现在,他一直在衍北未回京。

晏归做的那些事,不是他回来求求情就能解的。

镇国公府将对沈敛有恩,皇帝这才没直接杀了他。

晏归做的那些事,必须吃够了苦头,他能才开口求情。

那一日,沈覃和沈敛在宣政殿内待了许久。

往日,顾怀宁都是和他一起出宫回府的。

因着那日他有事暂留,她才隐隐察觉,那日他回来时,情绪多少和平常有些不同。

顾怀宁喝了点酒,但只有半杯。

正好叫她微醺。

沈敛回来换下了朝服,穿了一身鲜艳的红色长衫,衬得他越发明朗英俊。

顾怀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觉得还是红色的最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