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音不明白。

她只是想活下去。

她只是想活得更好。

“我不在意。”

顾怀宁冷淡的四个字,忽然间将魏清音拉回了现实。

她的脸上没有表情,像只听见了一句无关紧要的废话。

魏清音却突然激动起来。

“你怎么会不在意!你们会成亲的!未来你们会在一起!你没有子嗣,那严氏会好好对待你吗?”

“你根本不必在我这儿嘴硬!而且沈敛也不爱你!”

“他明知生育能力对一个女子的重要性,却对你的情况不屑一顾!”

魏清音笑得花枝乱颤,“他根本不想惹麻烦。因为为了你去蹚浑水根本没有必要!”

顾怀宁看着她闪着奇异亮光的眉眼,摇了摇头。

这样的魏清音,她没有想再聊下去的想法和欲望。

见顾怀宁转身要离开,魏清音这才尖锐笑起来。

“我永远永远都不会把恢复生育的法子告诉你!”

“我要你这辈子都活在被人嗤笑之中!”

顾怀宁不炫耀从别人口中得知沈敛究竟爱不爱自己。

他如今长嘴了。

会自己说。

而生育一事,他或许有她的理由,但她已经不想再猜了。

对一个人的兴趣。

是喜欢的开始。

她会控制自己不再重蹈覆辙。

临要走时,她想起了一人。

晏归在牢中。

顾怀宁想起了肝肠寸断的严氏,犹豫了一瞬还是往里头寻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