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是在天牢之中,但其实晏归被照顾得还不错。

关了这么多人,虽略有清减,但精神还不错。

见顾怀宁前来,晏归勾了勾唇,露出了一抹满是恶劣的笑意。

“当初我就该补一刀,不该叫你活到现在。”

顾怀宁脸上的表情没怎么变化。

“还有那日在南公馆,我应该再多下点伎俩。让你们当场失控把持不住。”

“那么多人在场,场面一定很刺激。”

晏归一一数着自己的失误,说罢,便又是朝她满怀恶意一笑。

顾怀宁平静听着她的话,末了才叹息一句道:“国公夫人很担心你。这些天,她一直在求我。”

晏归黑沉的瞳孔猛然一缩,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深深刺痛。

对于生母的脾性,他早已调查过。

要这般性子的严氏如此低三下四卑躬屈膝,她当时的无助和绝望可想而知。

“闭嘴!”晏归怒吼起来,“别在我面前提那个老太婆!”

“她也是个贱人!明明知道沈敛并非亲生,却还帮着对方说话。她就是个贱人!”

他骂得极凶,语气中尽是咬牙切齿。

顾怀宁只平静反问了一句。

“那你激动什么?”

若不是在意。

他又何须这般激动?

可若是在意,又何必用这种方式面对亲人。

“你娘求了我许多次,这次见到你,我刚好可以告诉她答案。”

一连两人。

顾怀宁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。

“夫人确实有时很糊涂,但她很爱你。”

晏归的愤怒更甚。

他现在根本听不得爱不爱这种话。

“闭嘴!闭嘴!我要杀了你!我要杀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