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进宫来,都会去太医院请教一二。

皇帝将这份毅力看在眼中,欣慰之余也同陈太医那般,有种骄傲有心疼的感觉。

顾怀宁看了看玉镯,寒冰玉的质地叫镯子本身便晶莹剔透。粗粗一瞧不觉如何,仔细打量后才会发觉那镯子竟还透了层雾色。

像是寒气升腾又凝在玉中。

这样的镯子,哪怕放在京中也是极罕见的,没几个人瞧过。

顾怀宁知道,皇帝这明显是想给她撑场子。

她恭恭敬敬谢了恩,眼中满是感激。

因着上次挨了板子,小姑娘有很长一段时间很是拘谨紧张。

皇帝心有悔意,是以这段时间总是不动声色缓和。

他是帝王,做不出低头认错之事。

好在他私库宝贝多,时不时取出一两样压根不算什么。

晚间,季院长来了趟顾府。

得知外孙女也一同去衍北,气得一阵眼前发黑。

好在顾怀宁就在外头,眼见外祖不对,池巧云便立刻唤人。

因着有林苏和顾怀宁在,所以没出什么事。

待缓过一阵,看着外孙女焦急又的难过的眼神,季院长一个心沉得像是压了座山。

“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?那是衍北!不是这京城!”

顾怀宁带着林苏出去,没再打搅两祖孙。

这趟顾怀青要离京,担心也不止是母亲一人。

她看了看林苏,也不知道她同她家二哥的关系进展到了什么阶段。

顾怀宁不知池巧云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,季院长最后还是应下了。

只是看对方出来的神情,并不太好。

常氏站在他身边,应是商量了好些事。“您放心。不管如何,我们都会护着巧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