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今晚过后,她便不会再因为这种事不安了。

窗外雨打芭蕉。

水声清凌凌遮住了屋内娇娇的低吟。

“疼……”

他顿住,染了欲念的眸光落在她染了红晕的脸上。

他没有经验。

除了她以外他也没碰过其他女人。

女子第一次是会不适。

可她眼下的‘疼’,究竟是不是因着身体之故?

半途中断并不好受。

她不适,他也在靠自制力强忍。

他原想等欲望过去,此次作罢。

可她就在他身边,陌生的情欲难消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待她逐渐适应,他终于小心翼翼带着她过了全程。

事后,小姑娘很快便睡着了。

温香软玉在怀,他满脑子情欲清醒到天明。

明明克制了那么多年,这一晚他才发现,原来自己也不是那么清心寡欲。

他想他还是该离她远些,对两人都好。

他不必克制着没能尽兴。

也不用担心她的身体会承受不住。

……

头疼加剧。

沈敛伸手撑住了身体,寒意刺骨,冷汗却渗透了衣衫。

恍惚间,他想起了之前顾怀宁对自己的指控。

她说他爱睡书房,问他究竟为了谁守身如玉,一直叫她独守空房。

沈敛能忍住身上的折磨,却是没忍住一下子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