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非重欲之人。

这个要求不算太难,况且他对那个满眼都是他的未来妻子并无爱意。

她热切地想要嫁给他,似是这就是她人生最大的期盼。

只要看见他,她那双潋滟的眸子便像会发光。

还有被他拒绝后,小姑娘眼底迷茫着的委屈。

思及自己曾被迫让她一人留下,也考虑到她的情况因他而起,他愿意娶她为妻。

碎片般的片段挤入沈敛脑海。

冰冷的寒意搅得他头部开始刀割般的疼痛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当中涌出来,又有什么东西被抹去。

身体的不适向他发出警报,叫嚣着催他赶紧离开。

沈敛放慢了动作,却没有回头。

不够。

这还不够!

心中有道声音在告诉他,他必须要坚持下去,后面有更多的前尘往事在等他。

倏然间,又是一串画面涌进脑海。

小姑娘坐在床边,紧张攥着衣袖。

“昨,昨晚我喝醉了。我们,我们是不是没圆房?”

说完这句话,她整张脸已经彻底红透,羞得压根没好意思抬起脸。

“嗯。”他平静道,“休息吧。”

圆不圆房他不介意,如果她不介意,他也可以一直不碰她。

他已沐浴完,准备就寝。

身旁的小姑娘一直没睡,僵着身子躺在他身边。

也不知过去多久,她突然坐起来。

“你你你,我们今天也不那什么吗?”她很紧张,但看样子好像随时都要哭出来了。

黑暗中她湿漉漉的眼睛特别亮,也特别委屈。

沉默间,他起身将她压下。

既然成了亲,还是该将必须履行的义务给履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