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有那些离奇的梦境,他也不觉得这世上便一定有神佛。

无妄大师看着他道:“国公夫人曾告知世子八字,只是依贫僧所观,世子的面相该当更加贵重才是。”

沈敛冷淡的眸光倏然一闪,“比国公府世子更贵重的命格,便唯有皇亲国戚了。大师还请慎言。”

大师念了句佛,“贫僧只望世间能少一件悔事。”

“世子的身份压不住命格,贵气成煞。您未来的正缘会首当其冲,直至家破人亡。”

沈敛的眸光已然冷下,“照大师所言,在下便不是什么贵重面相,而是孤星面相了。”

无妄大师看着他黑沉的双眸,虽目露惭愧,但还是点了头。

沈敛冷嗤。

他不是会被这些话吓唬之人。

更何况。

谁又知道,这有没有可能是一种试探。

只是再如何坚定,到底还是因对方所言升起警惕之心。

……

午后,陈太医开始教授顾怀宁针灸一术。

这段时间,她已经熟悉认准身体各大要穴,眼下已可以尝试新阶段。

只是针灸一术亦有手法,并非只要银针刺穴那么简单。

配合着高超的手法,才能达到事半功倍之效。

然这也是需要天赋和努力的,并非知道如何操作便可。

顾怀宁认认真真做了笔迹,又记下了几本书名,打算下次休沐日去找找。

今日尚且还在讲授理论,还不至于上手。

傍晚时,太医院来了宫人。称是德妃许久未见她,甚是想念。

圣上让她今日先留下,一同去永和宫用晚膳。

宫人笑意盈盈,态度恭敬。

虽说是替德妃来传话,来的却是圣上殿中的宫人,这自然不得不叫人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