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医也有些诧异。

顾家这位姑娘的身体,德妃和圣上应当是清楚的。

可眼下瞧着,却像是当真要成了。

顾怀宁脸上平静,心下却有些惶惶。

明明之前的态度应是信了的,为何眼下又有此番试探?

她压抑着不安,直至晚上见到神态如常的德妃。

圣上还没来,对方拉着她亲热说了好些话。

顾怀宁欲言又止。

在德妃遣走宫人后,她才不安询问,“圣上是否还在怀疑殿下与怀宁有私情?”

德妃瞧着小姑娘的神色,“不必害怕。男大……”

‘当婚’二字还未出,她又顿住。

她儿子还不够大。

说这话好似不太恰当。

“有些事顺其自然变成。”她安抚摸了摸顾怀宁的发,“之前那事,陛下他也未料到会有那般结果。”

“你也不要太多心了,圣上还是很喜欢你的,那晚只是意外。”

都怪沈敛那混小子,行事那般狠心。

德妃没将话说得太白。

儿子自己都没坦白,她这做娘的不适合拆穿。

再者儿子也年幼没定性,谁知过段时间想法会不会生变。

她也怕小姑娘最后失望收场。

顾怀宁却有些心惊。

德妃虽未说明说,但她却听出了对方未尽之意。

她同景铭?

这怎么能行。

景铭应该也是只当她是姐姐的,两人可没有办法儿女私情。

正说着,圣上便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