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极虚,“臣女,臣女要透不过气了。”

小姑娘的虚弱和痛苦显而易见,根本连装都没法装。

圣上虽疑惑但还是应下。

沈敛垂头遮掩住了情绪,可心中愕然不止。

她这是何意?

顾怀宁如此不适,是因为他在她眼前出现吗?

听见他走开的动静,她才好似放松了稍许,仿佛又能重新喘气。

只是脸上痛苦的神色始终依旧,并非彻底好转。

德妃抱着她,止不住的心疼。

眼下小姑娘这样子,分明就是那日刚醒来的状况。

圣上转头看向老晋王,“王叔还认为这两个孩子有私情吗?”

这么多人瞧着,谁都看得出来顾怀宁是真的不适。

只不过究竟是不是因为沈敛,目前还不得而知。

老晋王一张脸气得发红,却是不信的。

“顾家这小女儿这段时间都在太医院,本身就懂医术,谁知是不是她自己动的手脚!”

他捶着地,哭得老泪纵横,“我孙儿死了啊!被这对奸夫淫妇害死了啊!!”

他骂得难听,却哭得也可怜。

一个迟暮老者,却要白发人送黑发人。任谁都会生些恻隐之心。

圣上却知,这并非顾怀宁在演戏。

顾家只有这么个女儿,他自然不希望她真的出事。

所以小姑娘的记录,他让太医院呈上来给他看过。

眼下这般情形,他看记录。

“王叔还是要保重身体。”帝王心中有愧,面对老晋王时的态度便有些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