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宁小脸气得绷紧,当即跪在了地上请圣上彻查晋王孙之死。

“不是你和沈敛那小子做的还有谁!”

老晋王气愤捶地,“就是因为信儿捅破了你和沈敛的奸情。”

顾怀宁一张脸气得一阵发白,“王爷口口声声我同沈世子有奸情,那可能拿出证据?”

“就因为晋王孙那酒后的胡言乱语吗?!”

老晋王痛哭流涕,声声哀求,“陛下,求您替信儿做主啊。他爹娘去得早,您可是您亲侄儿。”

顾怀宁气得无言,虽说自己同晋王孙之死绝无关系,可到底还是不安。

若圣上彻查,她的身份确实有可能被翻出来。

好在过了不久,沈敛终于到来。

只是他一出现,顾怀宁便突然头晕,就连呼吸也稍稍有些受影响。

她撇过了脸去,不敢往他的方向瞧,就怕更加不适。

圣上皱着眉似是为难,却没错过她一闪而过的表情变化。

人的下意识骗不了人。

小姑娘看着实在不像同沈敛有私情。

如此场合,头晕和不适却叫顾怀宁有些没办法集中注意力。

沈敛出声时,她也努力去听。

可他声音入耳后,不适却更加严重。

她不想在这种场合失态,想再撑一撑,可不适排山倒海袭来。

最后,她脸上发白,整个人都不禁开始发抖有些喘不上气。

沈敛早就察觉她情况不对,可圣上不主动询问,他便不能表现得太过关心。

好在德妃正巧赶来,眼见小姑娘情况不对,便立刻惊呼出了声。

“怀宁!太医!快传太医!”

顾怀宁实在是担心太医还没到,自己便先撑不住了。

“陛,陛下……”她脸色白到有些发青,“可否,可否请沈世子离我远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