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要结果。

“既然如此,我便当你放弃这个机会。”

他没再劝。

当初魏清音随替他挡了一刀,但这两年他也替魏家布局不少,已然还了恩情。

之所以还愿找大夫替她医治,不过是他一贯力求完美,一切尽力而为。

可对方都不在乎了,他便无需再勉强。

“事已至此,我同魏姑娘就此两清。日后,你不必再来此寻我。”

沈敛的语气冷淡却坚定,没有半分犹豫。

魏清音心下一惊,对方的态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决绝。

强烈的危机感告诉她,今晚确实是她唯一的机会了。

若是还不能成功。

怕是未来便不再有任何可能。

幽幽的清香在书房内弥漫开,魏清音抬起头,欲言又止。

“其实……其实有一件事,清音一直想告诉世子。”

沈敛看向她,等她开口。

病重体虚让他五感减弱,是以没有马上察觉空中异香。

魏清音显得很无措,且焦虑,满脸皆是不安挣扎之色。

沈敛等了几瞬没见她开口,眼底不耐便开始翻涌。

“若是不知该不该说,那便不用开口。”

他没心情再听,起身迈开步子。

小橘白趴在桌案上,烦躁地开始舔毛。

这段时间沈敛病着,严氏不允许猫儿过去,它天天被拦在院子外头。

想要上树上房,奈何天太冷了,在外头压根没法待。

是以又瘦了一大圈,整只猫看着凄凄惨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