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橘白不喜欢魏清音。

猫儿对气味很是敏感,异香初初传出时,它便开始烦躁。

眼见沈敛要走,它也赶紧从桌上跳下。

魏清音只能咬了咬牙,趁着沈敛路过时,跪在了地上。

“父亲想要让我给礼王做继室。”她红着眼,哽咽开口。

沈敛低下头看她,眉心微皱。

他不喜欢别人这般自轻自贱。

不仅男儿膝下有黄金,女子应当也是。

他给过她机会,是她自己一直不愿摆脱娘家。

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他淡声道。

魏清音已察觉身上一阵酥软,燥意隐隐袭来,这让她看见了希望的曙光。

只要再拖一会,沈敛便会深陷情欲不可自拔。

“不是的。”她伸手拉住他,“那年街上,其实我原先一直躲在一旁……”

听见她提及当年一时,沈敛这才神色一凌,重新耐心起来。

“我,我其实,好像瞧见了动手之人。”魏清音道。

异香继续蔓延,直到此刻,沈敛似有所感。

女儿家一贯爱用香薰,他本以为这是魏清音身上所出。

直到小橘白烦躁不堪,猛地朝她扑了上她去。

猫儿锐利的爪子在她白嫩的手上留下血印,它哈着气,已然生气。

魏清音一愣,却是后知后觉轻吟了一声。

她抬起头,双眸潋滟如水,抓着沈敛的手却没放开。

“它,它为何攻击我?”

沈敛眉头皱紧,眸底深处已只剩冷芒。

笔挺的身形未转,虽还虚弱,但毅然一把将人拉开。

“找死?”他声音低哑,却已染上情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