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现在直接离开,道义上也无法再指摘他什么。
魏清若满眼纠结。
她知道,对方这是在极限施压。
可她也不敢赌,若是真拒绝了会如何。
沈敛并没有同对方多聊的欲望。
魏清音当初拿着恩情要他帮魏清若开脱时,这份救命之恩便已基本消耗殆尽。
魏清若很想在同沈敛说两句,可他冷着脸的样子实在不好接近,便又回了屋去。
她无人相商。
书信一事只有她同魏清音知晓,并未告诉过家人。
一个时辰之后,魏清若没将信交出,沈敛离开。
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,她到底有些慌了神。
“娘,沈敛真不管那小贱人死活了吗?”
秦氏表情也不愉,“还不是这废物没用。”
早点用些手段让两人把事办了,也不至于拖到现在还让其他女人捷足先登了。
魏清若没再说话,垂着头满心慌乱。
魏清音在鬼门关挣扎了整整三日,才险险退烧,捡回了条性命。
魏家也算松口气。
活着总比死了有价值。
魏玄瞋到底多看了几眼这个女儿。
从某种意义来说,命硬也是一种天赋和福气。
年幼时那一刀她挺过来了,如今这一刀她又留下了条性命。
或许这就代表着,老天爷也认为她命不该绝。
就是沈敛的绝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
魏清若憋了三日,终是对父亲坦露了实情。
不是沈敛绝情,是魏清音瞒着事情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