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顾怀宁这两日听了许多。

尤其是常氏,再三勒令她不许再习武。

顾怀宁被唠叨得有些烦,“多谢世子关心,若无他事,怀宁便先告辞了。”

沈敛瞧着她冷淡的语气,不禁想起昨晚她娇娇唤自己夫君的语调。

那熟悉自然的态度,仿佛已经唤过无数次。

之前不知她也梦见过自己尚还不觉,眼下得知再瞧着,便觉得对方哪怕是冷脸,也更像是夫妻间的小情趣。

沈敛垂了垂眸。

这种想法属实不够理智。

但面对顾怀宁,他也确实没办法再像以往那般,正当她是无关紧要之人。

“脖圈好了吗?”他问。

顾怀宁忍不住抿了抿唇。

实在没想到对方竟然好意思问。

猫儿都没带,怎好意思向她讨要的?

沈敛觑着她冒火的眉眼,却多了两分兴味。

“五姑娘说两日的。”他漫不经心道,“应当不会还没编完吧?”

眼下已过去四日。

虽然其中两日她病着,但他相信她定然是已经弄好了。

顾怀宁咬了咬牙应了,到底没他这般厚颜无耻。

映书去将脖圈取来交给沈敛,自然没错过他拿到东西时温和的神情。

一颗颗红红的小荔枝均是自家小姐亲手所编,她自然也希望对方能喜欢且珍爱。

眼下看来,沈世子定然是喜欢的。

至少他的唇角是带笑的。

虽然那笑意极浅。

沈敛将脖圈收起,“我替猫儿谢过五姑娘了。”

顾怀宁憋着气,欲言又止了半晌,还是争气地没开口问他什么时候能带猫儿来。

不就是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