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国寺问仙台,号称可直达神意。
沈敛确实早有耳闻,但却是不信的。
待到顾家时,已是午后。
顾怀宁今日恢复许多,除了虚弱些,已与平常无异。
听见沈敛前来,她明显精神一震。
映书低头偷笑,早知世子作用这般大,还是该早些去镇国公府将人请来才是。
因着她病后初愈,便将人请来了院外。
顾怀宁欣喜相迎,却见沈敛周遭空空,怀中也无猫儿身影后,顿时便没了兴致。
没带猫儿来,那他来做什么!
顾怀宁无语至极,以至于整张小脸都显得有点冷淡。
沈敛自然清楚她在想什么。
况且,他也是故意不带猫来的。
太轻易满足她,那便也不那么稀罕了。
昨晚回去后,他想了许多。
感情之事太过复杂。
在沈敛看来,相伴一生之人,该是各方面都契合的。
而她的行事风格和想法,他大部分都不太认同。
步调不合的两人,并不适合长久相处。
可因着那梦境,她在他这又多了些许与众不同的宿命感。
镇国公府未来所图之事牵连甚广,他一向谨慎,是以婚姻大事他更倾向想法行事更合拍的另一半。
哪怕父亲让他将计就计接近顾怀宁,他也没有照办。
可事态发展至今,沈敛的想法到底有些松动了。
“五姑娘今日身子如何?”他先开口。
顾怀宁恹恹,“已经无大碍了。”
若是有碍,这会也不会出来见人了。
沈敛看着她的神情,“五姑娘体虚,冬季还是应再注意些才是。”
先是在练功房内出了汗,外头冷风一吹,确实容易受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