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君砚没有功夫与他叙旧,“浔州水渠一案,你有什么要交代的?”
“水渠究竟如何坍塌的?坍塌的原因,当真是因为材料被偷梁换柱?水渠全段如今可还有隐患?还有,指使你的人,是不是沈怀安。”
这一系列的问题,将许覃问得哑口无言,不知从何说起,他眼眶深陷,珠子艰难地转了转,似乎在衡量那些话可以说,哪些话不能说。
“我,我不知道!”
“不知?云终,拔了他的指甲,再问!”
这话可不是在吓许覃,云终毫不拖泥带水,行动利索,不消片刻,十个淋淋的指甲就丢在了地上,许覃痛得满头是汗!
他设局诬陷世子、放火致死世子时,可没有心慈手软,云终自然也没有一点心软。
暗室中惨叫声频频,可一出了暗室,便了无痕迹,
……
敲门声响起,“谁?”
外头的人没有答话,温宁起身,缓缓将门拉开,一张熟悉的脸庞落入她眼中。
温宁怎么也没想到,这一次替沈怀安办事之人,是江若祁。
也对,沈怀安想要确定自己死没死,他手下的人,不一定了解她。
只有江若祁,一眼就能认出自己。
江若祁原本毫无波澜的眼底,渐渐泛起涟漪,他眉头微微一皱,“你当真没死?”
温宁便要关门,“公子走错路了。”
江若祁用手一挡,两相用力之下,温宁败下阵来。
江若祁眼中的惊异,变得复杂起来。他也不知心中究竟是什么感受,当初听到江知念死在流放的路上,祖母大病不起,母亲也痛哭流涕,只有他当即去了东宫求证。
他知晓浔州水渠一案多多少少与太子有关,也知晓太子只怕不会放任陆君砚活在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