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需从知情人那里下手。

半夏低声道,“小姐,据线人来报,太子的人来了。”

“是冲着小姐您来的。”

温宁微微一笑,将手中整理起来的信纸都塞进了一个信封之中,交给半夏。

“来得正好。”

沈怀安派他的人来浔州,而非亲自来,一是忌惮圣上怪罪,而则是信了陆君砚身亡的消息。

倘若她和陆君砚一起消失,沈怀安还要怀疑一二。

毕竟不见尸首。可她若是单独出现,沈怀安却能再信几日,眼下温长安已经暂时接管了浔州水渠重修事宜,若是想要探明其中猫腻,只怕还要加快速度,在沈怀安反应之前收集证据。

至于沈怀安那边,就教给她来周旋。

“小姐准备再宴请一次?”

温宁摇头道,“自然是等沈怀安的人找过来。”叫他真以为她想要隐姓埋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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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君砚看过云终递来的信后,“许覃醒了没?”

“还没有。”

“把他带上来。”

大抵是因为大悲之后,许覃这一睡便是整整两日,云终将一壶冷茶泼在了许覃脸上,他才梦地从梦魇中惊醒。

“别杀我!别杀我——”

睁眼,便看到满脸冷色的陆君砚,他激动地整个人摔在地上,“你,你!”

“许大人,好久不见。”

“你没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