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起来江知念如今的日子,可比曾经住在江府要自由舒服得多,没什么拘束不说,更没有打着亲情的幌子,做伤害她的事情。

以长辈的身份处处强压着她,压榨着她。

在侯府过的不开心,便回自己宅子住就是。

许是祖母也想到了这里,一下子变沉默起来,终究是江家寒了念念的心啊!

……

陆君砚刚落座不久,沈怀安就进来了,他贵为太子,周围人的注意力又立刻被他吸引。沈怀安一眼就看到他单独坐在那处,旁边是给江知念空出来的位置。

沈怀安走到陆君砚身前,“还没恭喜世子。”

云初在一旁提醒,“是太子殿下。”

陆君砚起身拱手,“臣——”

“孤可受不起,世子如今已是丹阳王,就是不知世子顶着这个头衔,又有世子妃在侧,觉得自己配不配?”

原本和煦的声音,也在此刻话锋一转,变得格外冷淡,目光更是直指陆君砚的眼眸。

沈怀安今日这是藏不住了?陆君砚稍有些疑惑,他深知沈怀安心中所想,但以往都藏在心里,今日怎么不顾及周围的人,就如此大剌剌地说出来了?

陆君砚不知,这是因为沈怀安见到那温馨的一幕,深受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