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该去浔州修渠之人,是孤。孤为此准备良久,与工部挑灯夜谈才拟定好的修渠计划,陆世子不过是跟着走了一遭,便轻易夺去了这份功劳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陆君砚挑眉,“还有?”
“还有江——”沈怀安想说,还有江知念,明明是他的太子妃,明明从一开始她喜欢的是自己,想嫁的也是自己,只差一步,江知念就是他的了!
偏偏被陆君砚夺了去!
无论是修渠功劳还是江知念,本不属于陆君砚,如今都是他的,他一个瞎子,他如何配!?
只可惜,这话被陆君砚打断,他才到沈怀安想说什么,可他一旦说出来,无异于又将知念推向了风口浪尖。
“太子殿下慎言!”
太子质疑他的能力他能忍,却不能看着他伤害知念。
沈怀安将话又收了回去,他看着双眼无神,只能依靠别人才能堪堪站起来,与他在平齐的高度,又觉得自己方才那些怒意和嫉妒很可笑。
陆君砚与他相比,是如此的可怜、可笑、可悲!
他没有一点比的上自己!
沈怀念嗤笑一声,像是将一腔的情绪化作云烟,情绪也变得平和起来,“不过是与你开一个玩笑,孤今日高兴,才多说了两句,陆世子不要介意。”
陆君砚薄唇微抿,没有说话,沈怀安便往一侧看去,只见不知何时,玉竺和江知念一同走了过来,“人逢喜事精神爽,果不其然。陆世子不仅加官晋爵,还多了个美人在侧,孤可当真是羡慕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