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秦恒颔首将路让了出来,江知念便扶着他越走越远,陆秦恒看着两人的背影,神色难辨,又转身回了正厅。
……
两人回了院子,江知念没好气道,“还没牵够?”
方才她一眼就看到走来的陆君砚,眼神稍有不悦,不过在与她对视时,两人便读懂了对方的意思,陆秦恒跟在荣安侯身边,就是荣安侯的眼睛。
他们当然应该将戏做全了。
陆君砚不仅没有放手,反而攥地更紧,“没有。”
江知念侧眸看他,“侯爷与你说了什么?”
经此一问,才将陆君砚的思绪拉回到刚才在正厅之中,陆远先是问了他这段时间,徐闻璟跟在他的身边为他治疗眼疾,眼睛有没有起色。
陆君砚没有想好该如何与荣安侯说,便暂时隐瞒起来。
陆远闻言,只是长叹一口气,又道,“刚才那个,就是你娶的世子妃?将你祖母从族谱上去名的人?”
说到最后,陆远的声音冷得不像话。
“父亲!此事并不如老夫人所说,其中缘由——”
“哼!什么缘由也不该如此,她是个晚辈!哪有晚辈将长辈逼成这个样子?为父在外驻守这么多年,这还是第一次你祖母写信要我回来主持公道!”
陆君砚淡声,“果真是老夫人让您回来的。”
“你祖母维持陆家这么多年不容易,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,合该享受子孙承欢膝下,还被你的世子妃刁难,像个什么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