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白氏只能让刘嬷嬷硬着头皮去请陆君砚,叫老夫人猜中了,世子恰好下朝回府,刚走出后院便碰上了,她忙将此事告诉陆君砚。
云终皱眉,“凝香院乃是侯夫人生前所居,岂能住旁人,更何况是玉竺公主?”
刘嬷嬷赶紧低下头,“老奴只是个传话的,玉竺公主还在凝香院外等着您呢。”
朱氏当真是好计谋,若是玉竺要去旁的地方,今日定然是请不动他,他也不可能去见玉竺。唯有凝香院这个地方,朱氏知晓他心中在意,才故意引他去见玉竺。
“去凝香院。”他沉声道。
之前江知念恢复了凝香院后,便在这院子外上了一把铜锁,钥匙在他那里,所以眼下几个人都等在凝香院外。
陆君砚到时,是朱氏先发话,“君砚,快将凝香院打开,让玉竺公主进去看看。”
他知晓,朱氏在挑衅他,故意激怒他,“老夫人好久不见,看来您身子已经大好了?”
“老夫人也不提前说一声,我好带知念去荣寿院向您请安。”
他声音中带着慵懒,听不出任何不悦的情绪,这叫朱氏有些意外。
不过,看他的样子,应当是还不知晓江知念那边发生了什么吧?一想到陆君砚知道以后要与江知念那个贱人天人永隔,她就迫不及待想要目睹这一幕!
他们还当她当真痴傻疯癫了?
“听闻我病了这几日,你和知念拌嘴了?”朱氏声音冷了冷,“她出生本就不高,与你不相配,能够嫁到陆家,是她三生有幸,还敢与你耍小性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