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珍珠伤势严重,暂且还未醒。”

“待珍珠醒了,便能指认朱決的罪行!”

镇国公等人不再多留,江知念目送他们离开后,转身再次去了水天阁。

方才,她以为沈颖算计陆君砚,定然也算计了皎皎,从方才的情形看来,沈颖恐怕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那她身后的太子,又是否知晓呢?

眼下还不得而知。

不过,可以知晓的是,罪魁祸首朱氏,她不可能放过!

江知念如今是荣安侯府的世子妃,朱氏的孙媳,若是由她出手,恐怕就会像刚才那样,遭她泼脏水,即便她是大义灭亲,也会遭京城他人非议。

若只是她,倒是无所谓。

可陆君砚只怕也会被冠上不孝的罪名,且荣安侯总有回京那日,朱氏毕竟是荣安侯的母亲,届时他们父子之间又如何相待呢?

思及这些,江知念不得不换个思路,既然她不能直接对付朱氏,便借旁人之手对付。

况且,朱氏所为,沈颖难不成当真丝毫不在意?

回了水天阁,正看到府医在给朱氏扎针,朱氏装晕,疼得都皱眉了,还不敢醒。

江知念故意走过去对沈颖道,“长公主,在皎皎落水处的房间外,皎皎的贴身婢女珍珠,就晕倒在地,方才寻了大夫替她诊治,已经醒转,可以问话了。”

“哦?她怎么说,当真是那个叫朱什么雀的害何姑娘落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