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氏一听到关键信息,当即一口气喘了过来,一双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,连忙道,“长公主!您要为臣妇做主啊!臣妇一把年纪了,竟还要受孙媳的气,她分明是血口喷人!”

“哦?老夫人说我血口喷人,不知我如何血口喷人了?我虽说此事与老夫人有关,却没说如何有关。”

“经查证,朱決乃是大狱之中朱尽山的嫡孙,朱尽山是老夫人的亲弟弟,血缘上与您确有关系。”

“他犯了事情,长公主对你起疑,乃是正常。老夫人这反应,倒像是此事,是老夫人策划指使一般!”

朱氏噎住,感受到长公主眸光如剑,连忙道,“与我无关!”

江知念轻嗤一声,转而看向沈颖,“长公主,我忽然想起来,皎皎会凫水,水天阁既是长公主府活水出口,也有可能在封其水渠之时,皎皎便游了出去,于是派人去镇国公府问了一道,果不其然,皎皎已经回府了。”

“只是她力竭回去后,便陷入沉睡,无法过来向长公主赔罪。”

听到何皎皎回府的消息,沈颖自然是暗松了一口气,虽说如同被戏弄一遭,但她心中清楚,江知念这个说法,只怕是为了保护何皎皎的清誉。

何皎皎的确在她的府上,被人算计过。

于是只道,“何姑娘没事就好,来人,让在水下寻人的男奴都上来吧!”

可朱氏确实神色难明,何皎皎没事?怎么可能?!不,一定是何家人维护名誉的手段,朱決有没有得手,还需要回去亲自问一问才知。

江知念冷笑,“老夫人,听到何姑娘没事,您怎么像是很失望?”

“胡说……”

“长公主,虽说何姑娘没事,可受伤的珍珠,便足以证明朱決的罪行,不过靠他一个人,如何能潜入公主府欲行不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