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“世子也想去瞧瞧,不是吗?”
没错,陆君砚想去,他想去长公主府一探究竟,想要去探索关于那个梦的真相,唯有如此,才能在日后掌握更多主动权。
陆君砚的薄唇微勾,要不然产生纠缠的是他们两呢?
定是上天也知晓,世间唯他二人,如此迎难而上,逆水行舟。
良久后,陆君砚道,“明日云初跟着我,云终跟着你,若是察觉问题,第一时间来寻我。”
“世子放心。”江知念应下,正欲离开时,她又停下来,轻声一笑,“世子若是发现有何不对劲儿的地方,第一时间也可以来寻我。”
毕竟前世,同样被暗算的,还有陆君砚,说明不是她一个人需要保护。
陆君砚忍俊不禁,叫来云初扶他,把方才江知念挂上去半干的帕子拿在手中,轻拭发尾余湿。
“揽月给你备了水,累了一日,去沐浴吧。”
江知念和陆君砚都有自己的院子,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议论,两人偶尔也会歇在一处,分床榻而睡。
明日之事,两人还需商讨,便顺理成章地住在一起。
江知念沐浴时,忽然脑中灵光一闪,她方才是从右边的架子上拿的帕子,可绞完发之后,又图方便放到了左边的架子上,且左边不止一个架子。
陆君砚为何分毫不差地知晓她放在了何处?
难道只是巧合吗?
手中的动作一顿,之前给徐师兄的解药,此后也不了了之,她一度以为那解药没什么用处,不过是太子唬她所用。
可结果如何,徐师兄也应当告知她一声才是。
如此没了音讯,反倒是有些奇怪。莫不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