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舅老爷家的公子,奴婢与府上丫头闲聊时听过,名为朱決,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,与三公子的关系不错。”
能与陆秦志交往到一起的,能是什么好东西?
为了将自己的弟弟从狱中捞出来,朱氏还真是费尽心机,竟敢将念头打到皎皎身上。
皎皎是她最好的朋友,无论如何她也不可能眼看着皎皎被人算计。
走到琳琅阁时,江知念下定了决心,并未踏入琳琅阁,转而去寻了陆君砚,彼时陆君砚刚洗漱完,坐在案前,等着云初拿帕子来给他绞发。
扶光跟了一步,见其中烛光跃然,气氛正好,便止住步子没有跟进去,反而是关上了门。
江知念看到陆君砚,有一瞬间的怔然,她知晓陆君砚长得好,却不知长得这么好,长发披在身后,一袭松松垮垮的白袍,隐隐露出的胸膛。
陆君砚早有所觉,却故意装作不察,反而出声吩咐道,“云初,将架子上的帕子拿来,替我绞发。”
江知念本想直接开口,可她转头看门已经被合上,哪还有其他人的人影?而陆君砚发梢的水珠几乎成线,这是刚沐浴出来?
正犹豫着,陆君砚握拳在唇,咳嗽两声。
想着秋夜寒凉,他的身子只怕耽搁不得,便走过去拿起帕子,来到陆君砚身侧。
细细地为他拢发,又用帕子慢慢绞干,期间陆君砚没有再说话,反倒是江知念几欲罢工,一来她被服侍惯了,绞发不太熟练,不小心就扯到陆君砚的头皮。
她看到陆君砚眉头微皱,却一个字都没说,心中更是愧疚。
二来,她的手指也不小心碰到陆君砚的耳朵,不知是不是自己弄疼了他,他的耳朵又红又烫。
可陆君砚没喊停,江知念只能抿着唇,手上的动作不停。
明明外头已经凉了下来,可不知为何,江知念莫名觉得身上出了一层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