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儿?

那个好燕儿?

江知念实在没忍住抬眼看去,只见一个淡紫色身影起身,坐到了陆老夫人身边,她的发髻绾得简单,整个人清雅脱俗,在一众浓妆艳抹的女子中,让人眼前一亮。

实在难以想象,她会是与陆秦志厮混之人,她若是想要说亲,自然是不难的,却瞧上了他那么个纨绔的有妇之夫。

“怎的要回去了?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?”

“实在是打扰老夫人太久了,阿娘说我不知规矩了些,叫我回去学学庶务,好说一门亲事。”

老夫人不赞同道,“何来打扰,既然是我邀你们来侯府,便没有打扰一说,再者,过不了多久就是君砚的大婚,怎么说也得吃了喜酒再走。”

“是啊阿姊,你我一道来的,你怎的先走了?连世子的喜酒也不吃了?”刘杏儿在一旁急着附和,说起大婚,她又忍不住往江知念那里看了一眼。

见江知念也瞧过来,当即挺了挺背,拿出几分“女主人”的姿态,“阿姊,你啊不必想这么多,有我在,绝不会让人说了你去。”

有你在?你是谁?方婷捏了捏手帕,暗道刘杏儿蠢极了,陆世子的婚事敲定,所有姐妹都打定了主意要走,就她刘杏儿还理所应当赖在此处。

她们有自知之明,就是大婚当日再舟车来一次,也不好多住在府上了。

便生这个刘杏儿半点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