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柳年纪小,不大能沉得住气,方才听了一出活春宫,做不到面色如常,江知念怕她露馅儿,倒是先吩咐她,“折柳,你去寻云初,一会儿宴散后,劳他送我回府。”

等陆秦志到了她面前时,折柳已经走出去一步了。

这不走还好,一走他眸光一垂,正巧见到了折柳裙角毛躁似是缺了一块儿!

回过神来的陆秦志,提杯道,“嫂嫂——”

江知念好看的眉头微微一拧,他声音大,又像是故意的一般,说不出其中意味,“陆公子,我与世子还未大婚,这不合规矩。”

“迟早的事。”

江知念眸光淡淡的,不再接话,陆秦志发现江知念与他所见的女子都不一样,女子大多性子温顺,只要不过火,他一两句玩笑话都会接下去。

可江知念不一样,她不乐意,是真的要冷场子,就这样冷冷淡淡地盯着他,一句话也没有。

白氏察觉到这边气氛不对,自己也才从江知念手里吃了亏,连忙过去,“志儿,不许胡闹。你去男宾那头招呼宾客才对,这边就让秋儿来。”

陆秦志似笑非笑看了江知念一眼,起身离开了,心道,再冷冰冰又如何?当初那王灵燕也不遑多让,瞧瞧方才在厅房内,与他耳鬓厮磨,放荡的模样。

便没有女子,是他驯服不了的,何况还是陆君砚的世子妃,和陆君砚这样的废人在一起,岂不空虚寂寞?

江知念不知其所想,等到时辰一道就准备回府,大绥风俗是至少要宴过了一半再离席,才不算冒犯。

眼看着时辰快到时,她忽然听到老夫人唤了一句,“燕儿,坐过来劝劝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