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蓁当然不甘心,她虽然比江雪宁先承宠,却仍不想江雪宁再伺候沈怀安。

只是这一次由不得她,江雪宁知会了敬事房的人,眼下已经派人来请她了。

而她外衫被沈怀安发狠撕开后,早已成了残片,还是江雪宁拿了一件自己的衣裳,“二姐姐,穿我的吧。”

江若蓁瞪她一眼,夺过衣服披在身上就走!

江雪宁淡笑着目送她,转头时,沈怀安已经坐了起来,身上披了一件中衣。

江雪宁大度体谅到沈怀安都有些不可思议,“今夜委屈你了。”

“殿下,这汤里妾身放入了安神养身之物,再不喝就凉了。”她不仅没有一丝怨言,甚至还将醒酒汤亲自端到沈怀安面前。

沈怀安迟疑着,端起来一饮而尽后,“还是你善解人意。”

江雪宁笑了笑,将空碗递给碧雨,碧雨正准备合门出去时,她提醒道,“碧雨,将窗户都支开,叫殿下透透风也好。”

实则是因为这里充斥着两人欢爱的味道,她闻着嫌恶心!

“殿下,妾身现在是您的良媛,当然要事事以您为先,今夜殿下宠幸谁,都是好事。何况……妾与皇后,与殿下,都有言在先。嫁给殿下,是为了替您治病。”

沈怀安盯她半晌,没察觉任何异样,只能点了点头。

纳她的确只是为了治愈不育之症。

“只是有一点。”话锋一转,江雪宁将自己在外头等那一刻钟所想,缓缓道出来,“殿下与妾如今是一条船上的人,妾无意与姐姐争夺殿下的宠爱,殿下纵使只为了自己的身子,也得护好妾身才是。”

趁着太子对她还有愧疚,她赶紧提出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