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在宫中伺候这么多年,也没有遇到过这样奇葩的事情,哪怕是要截胡,也是让人将太子请走,怎会,怎会就在宁良媛寝殿就……

这对于江雪宁来说,是多大的羞辱?

江雪宁垂下眼,将手中的食盒递给了碧雨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知道了,起来吧。”

她既没有离开,也没说要怎么做,就在殿外伫立。依照她摸的脉,太子身子不行,强行行房也要不了多久。

不过一刻钟的功夫,里头就喊了热水。

应声的是芸豆,她脸上带着得意,推开碧雨就进去伺候了,热水一桶一桶被人送进来,太子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,似乎现在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他眸光凝在帷帐顶,渐渐反应过来,这里应该是江雪宁的寝殿。

“怀安哥哥……”

江若蓁脸蛋微微泛红,身上只着了纱衣,柔软细白的手又缠了上来,“若蓁服侍您沐浴。”

沈怀安微微皱眉,将她的手放了下去,“起来,回你的抚琴殿。”

宫中侍寝皆有规矩,就是再如何,也不该来江雪宁的寝殿承宠!沈怀安心中已有懊悔之意,是他喝多了冲动,才犯下错来。

江若蓁抿了抿唇,“怀安哥哥~”

最后一桶水倒入沐桶,外间依稀听到有人在桌上放了什么东西,接着江雪宁的声音就响起来了,“醒酒汤熬好了,殿下若是头还疼,喝了醒酒汤便会缓解。”

说完,她顿了顿,“二姐姐,多谢你替我伺候殿下,请以殿下的身子为重。”

闻言,原本就心存愧疚的沈怀安,再不听江若蓁多说,让她速速回自己的寝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