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个人生来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,我们做好自己,问心无愧便是。”
原来皎皎身上的傲气是他与父母说了许久,她也改不了的,江知念几句话,便让她有了改变。
他不得不佩服江知念。
可就如皎皎所说,京中女子难以摆脱束缚,那她又是如何做到的呢?
她是如何做到的呢?自然不是一开始就能这般,江知念也经历了被规训的过程,曾经甚至是这个京城圈养起来最精致的金丝雀。
只是历经前世,她才幡然醒悟。
江知念再一次被噩梦惊醒,才发现炉中的百忧解燃完了,听到她起身,折柳也揉着眼起身,端着烛灯来,“小姐又做噩梦了?”
妆奁最下层的锦盒中,存放着香丸,她从中取了一颗,放进香炉之中燃上。
江知念揉着头斜靠在床头,每当从梦中醒来,她总是头疼不已。
“是奴婢疏忽了,小姐可以睡了。”
江知念却问道,“把高红玉带过来,我有话同她说。”
折柳心中担忧小姐的身子,又不能违抗命令,只能与照着去办。高红玉进去后,也不知与小姐说了什么,直到天微微亮起来,才从屋子里出来。
她赶紧进去伺候,“小姐,您有什么话,等天亮了再说也不迟。”
“算了算日子,江若蓁马上嫁去东宫了,我有一份大礼送她。”梦里的恐惧感席卷着她,再难以入睡,索性将事情处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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