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在说,只要是与江知念有关的人,他都要为难,都别想好过!

众人皆是惊奇,连连道今年赛舟有得看了,居然有六条龙舟赛舟!

一人一句,已经将荣安侯府要参与赛舟之事坐定,陆君砚瞧不见强行掌舟,若是未能拿到好名次,遭人耻笑不说,也是一件危险的事情。

可若他不掌舟,叫荣安侯府其他人掌舟,那他这个世子更加被人诟病嘲笑。

堂堂世子空有其名,陆府上下迟早也是要给别人的。

沈怀安这一招,让陆君砚骑虎难下。

江知念出声,“殿下如此为陆世子费心,圣上知晓吗?”

以皇上对陆君砚的偏爱,她不相信会允许沈怀安故意刁难陆君砚。

沈怀安笑意凉凉,“若是父皇知晓陆世子有这样的能力,也会很高兴。”

她预备挣脱开陆君砚,好生与沈怀安争辩一番,谁说他准备了龙舟,陆君砚就必须得赛舟?

可那只手紧紧握着她,随后轻轻捏了两下,仿佛在告诉她不必担心。

陆君砚淡淡道,“有劳太子殿下为荣安侯府备下的龙舟。”

沈怀安眸光落到他身上,倒想听听陆君砚要如何化解眼下处境,他一个瞎子,要掌舟是绝不可能的,要么就让陆秦志上,可这样一来,他这个世子便空有徒名。

原本荣安侯给他请封世子,陆老夫人就不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