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看向陆君砚,虽然陆君砚早就知道,可是当着众人面再说一次,他哪里会有颜面?他当真愿意颜面尽失?

“她既然是要入荣安侯府,腹中胎儿堕掉便是了。”

“不可!”沈怀安终于急了,江若蓁腹中子,说不定是他唯一的孩子,怎么能就这样堕掉?

他脸色凝重,“父皇,那是儿臣第一个孩子,身上流淌着皇室的血脉,怎么能……”

绥帝摆摆手,“等你成亲之后,十个八个,多的是孩子。”

他随意一句话,却不想让皇后与太子两人脸色都暗沉下来,连皇后也坐不住了,“皇上,上天有好生之德,这也是太子的长子。”

“陆世子,京中女子那么多,本宫亲自再为你选一个,德才兼备的女子,如何?”

“江若蓁左右不过是你的一个妾室。”

陆君砚却不松口,“皇后娘娘,婚事既定,臣不愿再折腾。”

“于太子殿下来说,也不过是一个妾室,京中女子众多,娘娘不如再为殿下好生挑一个。”

皇后被这话堵住,看向皇帝求助,皇帝的态度实在蹊跷,怎会有人愿意娶已无清白之人?

太子更是出言恳求陆君砚,也无果。

皇帝坐在上面,足足喝了一盏茶后,终于出声道,“好了,既然君砚不愿意,便不必强求了,太子你选了八月二十?君砚,你便定在六月底吧。”

“传御医到江府去一趟,务必把肚子里那块肉落干净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