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阿娘,应当可以瞑目了?

“看来你都想好了,朕便替你推一把。”

“来人,着令内务府择两个吉日呈上来,定为太子与陆世子的婚期……再把皇后与太子传来。”

……

皇后与太子来时,看到陆君砚也在,便明白传他们来的目的。

“这是内务府拟好宜婚嫁的吉日,皇后,你为太子选一个吧。”

皇后神色微凝,贵妃协理六宫,给她添了不少堵,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情,是皇上看样子不准备再发难太子了。

这几日,她也没搭理太子。

“一切由皇上决断便是。”皇后虽然礼数周到,但是神色恹恹,显然是对此并不满意,太子则接过两个婚期,选了较为近的那个,“八月二十,这个日子好。”

恰好过了中秋,金桂飘香的季节。

陆君砚不知沈怀安是否是故意,八月二十,是江知念的生辰。

皇帝还未接话,太子又道,“父皇,若蓁的事情……”

皇后咳嗽两声,皇帝,“还不给皇后看茶?”

“君砚的意思是,婚事照旧,日后你与江二姑娘之事,便不可再提,往事就让其过去吧。”绥帝故意这般说道。

太子显然没想到,“父皇可有同世子提到,若蓁腹中已有我的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