绥帝之所以知晓这个令牌,是因为这原本是他私养的暗卫,原本就是因陆君砚患有眼疾,给他防身所用,他倒好……居然轻易给了江知念。

虽说这令牌不在江知念身上,但也是她的婢女所有。

君砚不是心属于江若蓁吗?

绥帝沉思起来,手中不自觉开始把玩扳指,陆君砚,江知念,江若蓁……

这三人的关系究竟如何?

江知念仍旧俯首而礼,众人皆在等绥帝发话,可皇帝用锐利的目光打量着江知念。

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沈怀安忽然开口,“父皇,其实此事并不是没有解决的法子。”

听到沈怀安开口,皇后目光冷目射向他,警告他此事不许沾染半分,与他没关系的事情,绝不能牵扯其中!

下一瞬,她连忙去看皇帝的神色,可皇帝如同没听到一般,仍旧看着江知念,殿内霎时间没了声音。

江知念的手心微微出汗,难道她今日就要交代在此?不,她还有机会,她正欲抬头续言,祖母先一步开口。

江老夫人,“皇上恕罪!知念她——”

“好了,朕允了。”绥帝眸间疑色却骤然散开,应了下来。

霎时间,江知念与江老夫人等人都松了一口气,江老夫人深深一礼,“臣妇叩谢皇上!”

江知念僵硬的身体稍稍缓和,缓缓起身,“民女谢恩。”

“朕是允了你祖母以玉璧换整个江府,至于你——”

江知念一瞬间如坠冰窖!

“你与太子的婚事既然定下来了,君无戏言,江府欺君之罪已恕,若是想悔婚,你可有第二块玉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