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您可还记得这块玉璧?是当年越州一带策划谋反,是臣妇夫君冒死送出关键信笺,才得以让京中知晓,保全了整个越州!”

“当时越州乱军肆虐,夫君被围困在船上,仅凭喝水活命,途中更是免不了重伤,将信笺送至京城后,次年夫君就因就伤复发而亡。”

“皇上念夫君忠心果勇,不仅提拔了臣妇之子,更是赐下这块玉璧,承诺臣妇此玉璧可用来讨天子一诺。”

“今日,臣妇便用上这一块玉璧,请皇上赦免江府欺君之罪!”

一番话下来,皇帝眸光变幻莫测,既没有应允,也没有不应允。太子神色一动,没想到,当年的江府还有这样一段渊源。

他原先只知道,母后偏向江府,是因为江家与母后的母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母后母族发源于越州,所以京城之中除了江家,的确再无其他势力。

也难怪母后一心想要扶持江家。

“朕还记得。”绥帝沉默良久后,才回答道。

“可朕许你江府一诺,并非让你们故意欺君!你们明知江知念不是亲生,为何还要应下皇后的赐婚?为何没有把实情告知皇后?”

倘若人人都仗着有功绩在身,欺君瞒上,那他这个皇帝还有什么威严可言?

“请皇上恕罪!当年臣妇的儿媳之所以会将自己亲生的女儿抱错,也是因为当时刚生完孩子,越州大乱,江家连夜举家外逃,只为将先夫遮掩过关!”

“江府欺瞒皇上固然有罪,但请皇上念在先夫是以江山社稷在先,以家私在后,允了臣妇的请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