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今日春日宴,江府可有人来参宴?”
那侍卫上下打量,此人一身直裰都已经洗的发白,鞋子更是磨损不轻,只是气质清雅,像是个读书人。
每次办春日宴,总有些想要攀附贵人的穷书生,以为靠着自己长了一副好皮囊,或是肚子里有几个墨水,就能叫有钱人家的女儿乖乖嫁给他。
实则,京中达官显贵还是多选择门当户对的人,或有选择青年才俊的,那也得是各地的前几名,而这些人早已发放了春日宴的请帖,又何须在此扭捏询问?
“姓江的人多了去了,我怎知你说的是谁?”
“去去去!不要打扰到了贵人!”侍卫不等此人再说,便作势赶他走,里头隐隐有贵人出来了,他可没功夫同一个穷书生闲扯。
温长安退了两步,明明被赶了,那双黑眸却毫无怒意,只是颔首离开,而他的袖中,正好有春日宴的请帖。只是他并非来结识权贵的,自然也不必拿出帖子。
踩着一路阳光,只一道孤单的身影离开了此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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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氏回到江府,二话不说去寻了江知念。
今日江知念正闲下心来,读了徐闻璟给的医书,其中有一道治咳疾的方子,她觉着对祖母有用,便去了松鹤院,路遇从徐闻璟那里学习回府的江雪宁,便一道去向祖母请安。
江知念给祖母念这方子,江雪宁便用今日徐先生交给她按头养身的法子,给祖母按着头,祖孙三人好不和睦。
陈氏刚进院子就见了这一幕。要不是江知念,今日怎会让她在宴上丢了这么大一个人?陈氏气不打一处来,快步上去朝着江知念就是一巴掌。
因着背对着陈氏,谁都没反应过来,江知念头轻轻偏过一侧,眼中先是有些震动,随后又化为隐秘的怨恨。
江老夫人气怒地推开陈氏,“陈慧兰,你做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