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宁郡主此话说得也有道理,谁会将自己亲生女儿养在外面这么多年?除非是有必不得已的理由。”
“听说江知念与江若蓁是双生子?你看她们两人,哪里长得像了?”
“啧啧,你这么说,倒还真是。以前还没发觉。”
“那岂不是说,江府给别人养了十几年的女儿,养得才学俱佳,自己的女儿在外面,学的是勾栏做派,江府也愿意?”
“作孽啊,作孽啊。”
“以前觉得江家能生出江知念,那是根子上好,眼下看来……”
现在看来,一切都只是一个笑话罢了。
“江知念要不是江家亲生女儿,那她还能当太子妃吗?”
要是江知念还是太子妃,方才她们说的那些话,也就背后说说,当面还是要给太子一个面子。
“这可不一定,你大抵是不知晓,今年围场上其实与江若蓁传出绯闻的,一开始就是。”那夫人没直说,只是指了指天。
其中意思,不言而喻。
众人唏嘘不已,看来这江家与东宫的关系匪浅,还得再观望观望。
春日宴上,大家都被这件事吸引了注意力,完全忘了原本的目的。
也无人在意,在这宴外,有一身材挺拔,穿着朴素,甚至算得上寒酸的男子,询问入门处的侍
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