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安想的没错,看着陆君砚转身离开的背影,虽然他毫无规矩,没有行礼,可他一点也不介意,还朗声道,“世子,江知念是孤的太子妃,还请你离她远一些!”
陆君砚眸光微垂,你的太子妃?
莫说太子妃,就是沈怀安这个太子,他也要拉下来!他要让沈怀安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!
陆君砚走后,沈怀安独坐在上,不知在想什么,良久,他唤来方才伺候的宫人,“若蓁那边如何了?她醒了吗?”
“回殿下,江二姑娘早就醒了,皇后娘娘第一时间便将二姑娘送出了宫。”
皇后不想让他与若蓁有过多接触。
沈怀安微微拧眉,却也没说什么,眼下重要的是想法子让荣安侯府退亲,他与江知念的亲事是板上钉钉,陆君砚所说换亲,简直是天方夜谭!
休想!
“替孤送一封信给陆老夫人。”
……
陆君砚面带寒霜,他已猜出知念今日所经历之事,周身都散发着令人难以接近的寒气,云初更是一句话不敢说。
“云初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老夫人如今怕是得了闲,什么事都想插手。”
“世子,当初追查给您下毒之人,发现与老夫人有所牵连,您顾及侯爷,便没有继续追查下去;而今,老夫人又仗着长辈身份,从书房中偷拿扳指交给东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