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沈怀安将两者做比较,来衡量谁轻谁重时,那他对谁都不真心。
陆君砚不答反问,“今日,殿下见到江知念了?”
沈怀安稍顿,猜到江知念出宫就去找了陆君砚?意识到这一事实,他心中一种难明的情绪油然而生,江知念就那么担心陆君砚?
他一个瞎子,究竟有什么好的?父皇将他当成亲生儿子疼也罢,荣安侯与父皇出生入死,荣安侯戍守在外,父皇对其多有照顾,他可以理解。
那江知念呢?一个瞎子,能给她什么?陆君砚除了能承袭荣安侯府的爵位之外,毫无建树,与寻常世家纨绔子弟相比,还少了一双眼睛,难不成她想一辈子照顾一个瞎子?
想到偏殿之中,她对自己的反抗,愠意攀升。
“知念同你说了?她与我在偏殿之中…的确有所交流。”似是故意,沈怀安将最后几个字说得无限暧昧。
“说来不怕你笑话,知念因若蓁之事有些小脾气,孤今日将她带到偏殿,哄了哄她,她才知孤对她的心意。”
“说起来,偏殿一片狼藉,孤命人收拾一番,今夜已晚,陆世子不如留在偏殿将就一晚?”
沈怀安是故意的。
每一个字,就如同一把刀一般狠狠扎进陆君砚的心上。
带到偏殿、哄了哄她、一片狼藉。
比起鹿卧山之中的命悬一线,比起肉体上的疼痛,对于她来说,这种精神上的折辱,才更加叫她难受吧。
难怪她的发髻换了,锆腕上全是青紫,甚至身上还有血迹,陆君砚很难判断沈怀安是否得逞。
除了涌上的怒意,只剩下心口密密麻麻的心疼,多半是自己的失误,才导致她收到今日的惊吓。
“不必。”陆君砚语气发沉,宫中本就有给他收拾的宫殿,沈怀安此话,也不过是想要故意刺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