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想做的那可太多了。”谢太后松开了苏老夫人,重新站直了身子,她衣袖裙摆一甩,重新回到了她的贵妃榻上。
“比如让那多事又碍眼的人陪那个老东西长眠皇陵。”
“又或是重新母仪天下。”
“不然试试看能不能完成祖爷未竟之事。”
谢太后笑的漫不经心,眸光却一直都落在苏老夫人的身上:“芷溪,你会如之前一样帮我的对吧?”
苏老夫人不可思议地看向谢太后,虽然知道她疯,但却不知道她这么疯。
第一句,谢太后想杀了战王让他去地下陪先皇。
第二句,谢太后想重新摄政,或者说,执政?
第三句,谢家祖爷未竟心愿就是东楚中兴,重新成为六国霸主。
她看着谢太后,手指在沙盘写道:你像是在讲笑话。
“笑话么?”谢太后虽然驻颜有术,看上去像是仍带着娇妇的天真,但眸底的坚冷却也不输男子:“明日朝会上就会知道是不是笑话。”
战王一意孤行必然犯了众怒。
东楚的朝堂可还是世家把持,但这封城五天,战王何尝曾把世家放在眼里,而世家文臣又以庄老马首是瞻。
拘庄家,这是战王在向东楚的世家开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