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。”
魏公公取了懿旨,领命离开。
闻言的苏老夫人眼看就要暴起,却被吴嬷嬷死死抓着手臂按下,她对老夫人摇摇头,让她不要冲动。
“这旨意哀家虽然写了,但却还在犹豫要不要下旨,毕竟战王可是向皇上求婚旨,而不是哀家。”
谢太后手指摆出了兰花状,欣赏着自己指尖带着的华丽指套,似乎觉得极美。
“可如今被芷溪这样一催,哀家倒是忍不住下旨了,毕竟明日开早朝皇上若下旨可就轮不到哀家了。”
“如今哀家这个懿旨,能让你们都不开心,岂不妙哉。”
谢太后抬眼,斜飞的狐狸眼阴冷魅惑,却又带着慑人的威压,挑衅地看向脸色难看的苏老夫人。
苏老夫人深吸口气,手指用力地在沙盘写到:你病得不轻。
苏嬷嬷紧张地看了眼谢太后,赶快抬手把苏老夫人沙盘上的字抹平,苏老夫人却更急更快地写到:谢芝兰,你自己不痛快便想要天下人都不痛快,可别忘了失道寡助。
“失道寡助?”谢太后捋了捋披散的乌发,赤脚走到了苏老夫人面前,轻轻捏住苏老夫人的下巴,让苏老夫人看向自己:“那芷溪可会帮我?”
这一次,她说的是我,而不是哀家。
“苏寄雪可不算你们苏家的人,你苏家的儿孙哀家自然会帮忙护着,这个你知道的。”
谢太后捏着苏老夫人下巴的手微微用力,面上却带着如花的笑意,深眸却好似望不见底。
苏老夫人凝视着谢太后,蹙起的眉头皱成了川字,手指在沙盘上继续写着:你究竟想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