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君,我觉得,有些时候,您也应该学学流香水榭那位。”
侍者觉得孕晚期的姜凤澜有些魔怔了,偏偏自家殿下还总是顺着他。有时候苦口婆心想劝劝王君贤良淑德不要太过拿乔惹妻主厌烦,结果他们这群操心操肺的人总会不知不觉变成人家情趣的一环。
这是当下人的宿命,他懂。
但殿下再疼他,也不可能将其他主子弃之不顾啊。以前都还好,孕晚期的王君简直是阴晴不定,恋爱脑加倍。
“为什么要学他?”姜凤澜闻言,将琉璃杯抱在怀里,不满地哼哼唧唧道:“我哪里比不上他,需要学?”
侍者望着他的眼神带了点诡异的慈爱,耐心道:“莫王君性子静,人也清醒,有孕时,殿下去了就锦瑟和鸣,没去就弹弹琴,养养花,读读书,顺便还能将府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,那小日子多舒坦。”
“自己宽心,身子养得好,生出来的小主子也灵秀极了,聪明好带。”
姜凤澜很想说这都是表象,这些人都不知道那家伙孕中长斑,天天敷粉恨不得见灵兕都戴面纱的样子,谁又比谁松弛啊?
但他忍住了。
那人的糗事,总不能随口说来取笑。
“我也看书啊?我还种树。”姜凤澜在侍者的搀扶下重新坐回软榻上,认真反驳道:“他弹琴,我还画画呢,连灵兕都说我的画技更胜从前。”
“……”
侍者想起主子的大作,沉默了一下。
“王君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懂,你不就是嫌我闹腾吗?”姜凤澜将琉璃杯小心放回原处,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神色黯然道:“我有分寸,不会伤到自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