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说他们懂事,这就丢丑!
姬晗:“……”
呃,人不可貌相,攻击性这个问题,果然不能看表面和第一印象。
“呵呵,殿下,这两个小家伙胡闹惯了,这只是他们友爱的方式。”楼氏正君假笑着解释道,“绝不是顽劣之辈。”
友爱的方式吗……
姬晗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楼藏月狗啃一般参差不齐的短发上。
因为脸太耀眼了,刚刚根本没太注意他的头发,这下定睛一看,姬晗一眼就看出这瞎剪的发型绝对是新鲜出炉。
楼氏正君很显然也注意到了小儿子的头发和姬晗的目光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:“……藏月,头发怎么了?”
古代遵循身体发肤受之母父的观念,这头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剪的。
楼藏月闻言,扭头不说话。
而楼苍雪却非常坦然地从袖中拿出一把小剪刀,上面还挂着几根长长的银丝,他认认真真地和父亲解释:
“弟弟斗虫输给了我。我说输一次剪一缕,弟弟只输了一次,却让我把他头发全剪掉。我听话了,这样不对吗?”
楼氏正君声音颤抖: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让你全剪你就全剪啊!
连赌气的话都听不出来吗?你弟弟就是个嘴比金刚钻还硬的拧巴性子!
楼氏正君身形微不可查地晃了晃,也不知是气得头晕还是觉得丢脸。
三步之外,姬晗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两个少年身上轻轻流传。
两人的特质鲜明,截然不同,那种不由自主出现的动物化既视感很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