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行乾环顾四周,瞳孔猛地一缩,勒紧缰绳停下了马。
一侧的严公公疑惑地询问:“王爷怎么了?”
赵行乾直直地望着前方,许久才寻到自己的声音,问:“今日是何日?我们要去何处?”
严公公一惊,指了指后面的花轿道:“今日是王爷迎娶侧妃的大喜之日,王爷不是要去镇远侯府上接亲吗?”
赵行乾浑身一震,瞳孔紧缩,翻身下马环顾四周。
严公公连忙跟了上去。
好奇王爷这是怎么了,这般大喜的日子,合该给侧妃体面才是。
谁料,王爷却少有情绪不稳地说道:“你,派遣府上暗卫寻一对母子,那女子面上有疤痕,若寻到,定要好生对待,带到府上。”
严公公:“是,可王爷不是要去接亲……”
赵行乾未曾理会半分,一双凌厉的双眸扫过四周,急切地问:“何处最高,看得最远?”
严公公指了指旁边:“明月楼。”
严公公刚说罢,便见王爷身穿红衣快步入了明月楼,至于结亲的仪仗队伍、车马,皆停在街侧,四顾茫然。
而街边的另一侧,一个背着瘦弱孩子,衣衫褴褛脏兮兮的女子正慢吞吞地往前走。
似在寻什么,似只是走着,漫无目的。
那边有许多的人,挤着堵着,不知发生了何事。
满身泥渍污垢的女子沉默了半晌,拍了拍身后孩子的手,道:“很快会有吃的了,小石头乖乖的。”
身后的孩子蹭了蹭她的脖颈,回应着。
她上前去,刚走了两步,踮脚望向前方。
耳边传来了讨论声。
“是衡王,就是衡王,迎亲的仪仗怎么不往前行了?”
“前面有事耽搁了?”
“不知道,还有的说衡王行了半路,去明月楼喝酒去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玩笑话,明月楼喝酒?衡王今日可是要娶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