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,可心有不甘?”

怀王泪流满面,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:“儿臣知罪,儿臣该劝诫母妃,是儿臣无能,还望父皇宽恕儿臣。”

方贵妃获罪死后,怀王又得了一桩罪,乃是皇后举报,怀王弄丢了开渠的官银,足足万两黄金。

皇上得知此事后震怒,罚了怀王五年俸禄,幽闭怀王府,无召不得出。

怀王说罢,玄仁帝眼底闪过失望之色,只看了他一眼,便任由他跪着,直接越过了衡王,看向了那边的谦王。

“老四,听闻这些时日你府上请了许多幕僚,当真让朕大开眼界。”

谦王身子一震,膝盖一软扑通跪地。

“儿臣不敢,儿臣知错,还望父皇恕罪!”

玄仁帝冷哼一声,沉着脸盯着谦王:“你以为,你与老三比较,谁胜谁负?”

谦王一怔,不自觉看了一眼那边的衡王,连忙俯下身子:“三哥文武双全,胜儿臣百倍!儿臣比不上三哥!”

玄仁帝眼底微暗,似已将谦王看透了:“既知比不上,日日与朝中官员喝酒结交,是为何意?”

谦王被吓得一个激灵:“儿臣不敢!儿臣是为交友,交友!”

玄仁帝:“你想当太子?”

谦王声音都带着颤音和哭腔,身子哆哆嗦嗦:“儿臣没有,儿臣当不了太子,儿臣无能!”

谦王说罢,玄仁帝看向了那边站着的老五老六:“你们呢?可想当太子?”

恭王和六皇子燕王皆跪在了地上,脸色一白,异口同声道:“儿臣不想!”

玄仁帝点了点头,目光落到了三儿赵行乾身上,不紧不慢道。

“只剩下你了,那就由你来当这个太子吧。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赵行乾上前一步,不卑不亢行礼:“儿臣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