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,耳边忽然响起了王妃失魂落魄的声音。

“你当真动了河坝?你不是已然打消了动坝的念头?”

怀王浑身一震,看向了右侧的王妃,只见平日里娴静的王妃泪流满面,满眼失望地看着自己,皆是质问悲愤之色。

“我,我没有!”

怀王妃眼底失望之色更浓:“那是何人所为?”

怀王耳畔轰鸣,睁大了双眼,百口莫辩,朝着高座上的父皇,高声道:“父皇,儿臣没有,是王妃误会了儿臣,儿臣那日不过和她说了一句玩笑,她就记在了心里,儿臣怎会真的如此糊涂,拿百姓万民的性命开玩笑!”

“父皇,你要信儿臣啊,儿臣虽有过嫁祸三弟之心,却也知太岩河坝绝不可动,儿臣从未做过损害国本之事!儿臣没做过啊,儿臣冤枉!”

皇上怒极了,将手中紧握的折子扔在怀王的头上,大声呵斥:“混账东西!证据确凿竟还敢狡辩!”

“陛下!河坝出事,分明是衡王建造河坝未曾用心,偷工减料,这才损失惨重!”

玄仁帝气笑了:“河坝并未出事,是有贼人毁坝!那贼人已被周县令当场捕获,严刑拷打之下,供出了你哥哥宁安伯!”

“你们母子,心狠至极,心肠歹毒,还有什么好辩解的!”

怀王吓得脸色再无半分血色,趴在地上叩头:“儿臣没有,儿臣真的不知,儿臣从未派人毁坝,儿臣冤枉啊!”

说罢,怀王似想到了什么,扭头看向了身侧的母妃,手握成拳怒吼。

“母妃,可是你!”

玄仁帝越发厌弃地看着怀王:“你竟还敢污蔑你的母妃!”

这边的方贵妃似被人抽走了骨头般,毫无规矩地瘫坐在地,赤红着眼看向了高座上的皇上。

“是我!的确是我所为!怀王并不知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