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行乾面色阴沉,沙哑的声音重复了她那一句:“前世?”
戚满月双目通红,泪水翻涌,哽咽开口:“正是前世!七七可曾同你说过,她做过梦?”
赵行乾浑身紧绷,眸子染成了幽深的玄色,叫人看不清:“她曾说过。”
戚满月低笑了一声,双眼越发赤红,捂着自己的胸口,字字开口:“她嫁给你之前,是做过一些噩梦,那梦似真似假,似幻似影,可那一切皆是真的!”
“她是做了梦,可我是真真切切,亲身经历,前世,我活到了四十九岁!”
赵行乾猛地起身,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。
戚满月此时仰头看去,却不怎么怕了。
她和衡王,不过都是一样,一样的纸老虎,一样都是为了七七……
“你可知,前世我们都如何了?你如何?七七又如何?”
赵行乾上前一步,眼底暗色翻涌,紧逼着:“说!”
戚满月一回忆起前世,便心口刺痛,似被何物刨开了心,寸寸绞痛,泪水从眼眶中汹涌渗出,毫无征兆。
“前世,我临到死才知真相,才知晓七七是我的亲生女儿,我只与她见过一面,便是我打了她二十大板,她拖着受伤的身子离开宁燕城……朱姨娘发现是她,又派人去暗杀。”
戚满月红着眼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赵行乾,声音越发撕裂:“她侥幸逃脱!一个女子带着个不足两岁的孩子四处奔波,四海为家,无处可去!”
“我不知她去了何处,受过什么苦难,遇到了什么人,也不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,她未曾同我说过,我也不知她是否同你说过……”